露相非真人?

[不指定 July 10, 2008 18:11 | by Till La Ma ]
那個情況,當然我很清楚事實並非根據描述般浮誇,所以當額照老師倏然向我提出那個論調時,除了表現得突兀之外,我只有無奈傻笑與點頭的份兒。回家途中忽爾心血來潮,無聊的利用爬山活動來打個比喻,分析那個舉動背後隱藏著的原因。

山下的人

山下的人因為各種原因,也許是命也許是運,自知無法無力也不願往山上走。偶爾他們往上遙望時,眼前會出現美麗風景,與幾個迷糊身影。礙於距離太遠,他們閒來會當八卦般聊聊山上的事,然後又繼續自己的生活。

山腰的人

他們身處的位置比山下的人高,比山上的人低。山腰的人有能力走上山,而他們選擇了往山上走這條路,戀棧山上風光是理所當然的事。也許是命也許是運,他們無法走到山的最高峰。抬頭往上面的人望去,這麼近又那麼遠。身不能往而心嚮往之,惟有拼死的向山下人描述山頂風光。

山上的人

也許是命也許是運,某些人總是在努力經營後,又或者是無可奈何神推鬼撞胡里胡塗的就走到山頂上去。山上風光至上山沿路情況至山下的生活,他們都最清楚。站於「豬木狼馬」上的人,因緣際會看得更遠大,更放眼於世界,也更深諳自己的無知。反正世界那麼大,還有必要向山下的人炫耀嗎?

姦開有人姦

[不指定 June 17, 2008 00:15 | by Till La Ma ]
瘦田沒人姦,姦開有人姦

無非是上帝倏然慈悲大現,是觀世音到底接收了迷途羔羊的訊號。更可能是眾凡夫俗子終究覺悟「末世將近,妖孽當道」之永恆真理,紛紛摒棄本來熱切追求金玉其外的終極理念。害的人幾乎自戀得自動升格,拙傚酸文人起來,絞盡腦汁為自己塑造我見猶憐,懷才不遇的虛構形象。

妖狼野獸爭相獻媚要來尋姦了。偏偏在這風雲際會之時,媽的你卻安安靜靜躲在廁格裡面抽煙,大模廝樣;眼梢嘴角,盡是半副美滋滋半副漫不經心的生殖器風情。

幸福非必然。老娘勸導你一句,還是留心點好,哼哼。

因果

[不指定 June 8, 2008 05:22 | by Till La Ma ]
回家路上,路過某家寺院,我想起了姑娘哥兒們的說話。

額照老師說,我們應當相信因果;姑娘哥兒們也認為,世上所有皆有因果。這些道理,從小我便相信,甚至隨著胸部日漸下垂,親眼所見親身所歷許多違反大自然規律的人和事,至少至今我仍然願意選擇相信。

寺院裡頭,供著某尊巨型佛像。我問祂,世上真有因果嗎?

透過燈光效果,從車廂中望過去,佛像閃閃發光,宛如黑漆漆的夜空中的一道曙光,更讓我誤以祂在回應我了,誤以為自己與佛有緣了。

為此,我流下了兩顆熱淚。
然後我覺自己十分戇鳩。

13:23PM

高人說,不用太執著於這個話題,也不用太執著於「陰德」與「報孽」之事。因為選擇相信的話,那麼凡事皆有前因後果了,而這前因後果也包括了人的思想;簡單來講,就是今天我所有的想法,所有的選擇,也就是我在以前,包括前生、前前生和前前前生積下來的孽,而導致今天的行為與思考模式。要是選擇不相信,那麼既然四大皆空,也無必要庸人自擾了。

在人生旅途上,我們看似有許多選擇,事實上這些選擇,某程度上只不過是我們的身不由己而已;因此也不必再執著於他人做的壞事,與經常故意為自己做許多許多好事。

噢!難怪我愛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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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視你,是因為你的虛偽

[不指定 May 26, 2008 17:58 | by Till La Ma ]
要鄙視的,有很多人,包括我自己。

私心人皆有之。只不過,請不要再把事實扭曲,把私心變成共同福利,把義務換成他人的責任;然後將自己的理虧視為委屈,將自己的權利視為理所當然;最後把謊言重複九百九十九遍,再重複九十九遍。

坦白說,在我眼裡,這些手段既下三流又卑鄙,比起那堆明明穿著 Bikinis 搔首弄姿起踭飛釘連發夢也誓要揚名立萬口裡卻聲聲維護世界和平的選美婆娘更醜惡更彆扭。拜託,請不要再把幻想當成事實,雖然這個世界裡面善良的人永遠佔大多數。

題外話,很後悔很後悔為何當初開會不錄音。錄音的話,誰是誰非盡在不言中,大家免於當啞子的同時,自己也不用背上無謂人的罪名。

麻煩都是自找的

[不指定 May 21, 2008 16:13 | by Till La Ma ]
發生了很多事情。

語無倫離開了,傳說中的廢柴男和隱形人也離開了。可是萬萬也沒料到,當大家都在竊喜、在感恩黑暗時代過去,靜待光復的來臨的時候,麻煩居然找到我的頭上來。

對於其他人來說,那是絲毫沒有影響的,甚至是不值得打量的事情,可是對於我來說,不但賠上自己的 Credits,更為此影響了某些重要的決定。我從來誤以為那所謂的 Credits 的定義是包括所有人。如今看來,那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也許從開始就不應該過份熱心。

是她嗎?

[不指定 May 20, 2008 13:46 | by Till La Ma ]
下篇

OH MY GOD!生日派對上,竟然重遇她

基本上任何女人對我來說,也不過是有兩隻眼睛兩個鼻孔而已,然而那些眼睛鼻孔偏偏又是倒模出般的模樣,看起來分別都不大。因此當她走到我身邊跟我相認的時候,我的 CPU 還是有實際需要地運行了 0.837 秒,才能夠把她的 Data Load 出來。

「近來好嗎?」她走了過來。

為甚麼要跟我相認呢,事實上我們並不算相熟,我也不太喜歡跟太多的女人的名字光明正大的扯上屌詭的關係。

也許我們曾經有過關係,但只是也許而已,就如昔日的 IBM 和 Microsoft;更何況,在這樣酒色財氣的地方,任何人也可以是朋友,任何人也可以不只是朋友。

「還不是老樣子吧。」我說。然後又禮貌地打了兩個哈哈。

她又張開嘴巴了,看來她還是有打算有預謀的死心不息的糾纏著我。其實我並不是特別的討厭她,只不過也不是特別的喜歡她。

那個女人真的是她嗎?

音樂又再響起了,比之前來得更加激烈。隨著音樂,所有過去的事情都已變得不再重要了,而那個秘密,也將會永遠埋葬在黑暗的舞池中。  

《維特》

[不指定 May 14, 2008 16:02 | by Till La Ma ]
五月九日,沒有莫華倫的晚上。

我常有個錯覺,誤以為歌劇只有意大利文的演出,直到遇上《維特》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法語。也由於以前接觸歌劇的經驗,只限於在聽覺方面;音律無疑是震撼了,歌聲無疑是感人了,始終我只是個村婦,不會意大利語,十分鐘過去,還是會感到納悶。

相比起那些納悶的經驗,這個既有聲音亦有畫面的演出:現場樂隊的演奏、舞台兩旁翻譯字幕的幫助、如詩似畫的歌聲、獨特的表現風格,加上現場的氣氛,令我本來暗暗為自己擔心會不會在半路中途打鼻鼾,變得雀躍了。

電影、舞台劇演員的表現風格,通常都會比較注重與其他演員的交流,亦會常常刻意的營造不刻意的感情。在這方面,尤其是舞台劇,礙著與觀眾席之間的距離與角度,許多時候更是需要比電影更誇張、更刻意的表情和動作。

歌劇的演員,雖然也站在舞台之上,然而大家都只是有實際需要地挺著腰,然後板著臉,宛如各有各做,只有微乎其微的甚至是完全沒有感情上的交流,從觀眾席看上去,大家都像刻意的把情感困在身體裡面,跟平常看到的其他演出,是如此的迥然不同,如此的新奇。

實在很佩服很佩服唱歌劇的演員,既要做表演,又要唱歌,更要時刻留意著指揮家的示意。例如我看的那一場,樂隊演奏和女主角唱歌的時候,都曾經不約而同地被某些過度興奮的觀眾的掌聲打擾,需要稍作停頓,在那個情況當中,大家都只好等待指揮家的指示。

歌劇演員最厲害之處,就是大家都不用揚聲器,便能夠單憑一己之力,戰勝整個管樂團,把歌聲帶到劇場中的每個角落。有機會的話,我也希望可以好好學習這種獨特的發聲方法。

少年維特在利用手槍射殺自己之後,臨終之前,曾經有這樣的一小段:

少年維特唱:「我要死了,我快死了!」然後不支倒地死了。
情婦走上前,傷心又痛苦,唱:「他死了,我很傷心…… (之類)」

當大家都以為少年維特已經斷氣的時候,少年維特倏然翻生,猶如屍變般站起來,更有心有力地繼續唱了一大段,然後才捨得離開人世。

至於少年維特在唱甚麼呢,都無暇理會了,那時候我正努力地按捺自己的竊笑聲,還有想到人稱新馬師曾的鄧永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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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嗎?

[不指定 May 11, 2008 00:35 | by Till La Ma ]
上篇

生日派對上,我重遇了他。

那夜,群鶯亂舞堆當中,他倏然搖身成了個嫵媚的女人;喉骨旁邊掛上兩條粗黑的辮子、那兩條腿上的冒牌 PRADA 高跟鞋,還有在他那圓渾的臀部旁邊不斷搖搖擺擺的深圳製 TIFFANY 銀鏈,要不是嘴角上那顆搶鏡頭的大黑痣出賣了他,我也未必能夠兩眼略略瞄了過便能輕易把他揪出來。

「近來好嗎?」
「還不是老樣子吧。」他說,又打了兩個哈哈。

很社交的對答,社交得像舊生派對上遇到的相安無事的老同學那樣。意想不到的是,兩個曾經胡混的成年人,居然會有這樣詭異的時光。對於我來說,胡胡混混早不是新鮮事,只不過搞得如此詭秘莫測的,還是頭一次。

事實上回想起來,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他呢,到了現在我心理或多或少還是存有懷疑。

交又何必呢?

[不指定 May 7, 2008 21:40 | by Till La Ma ]
有幸被幾位老師誇獎,按道理應該心花怒放才對,可是我連丁點飄飄然的感覺都沒有之餘,反而比之前更加沮喪,更加感到不耐煩。

感到不耐煩,並不是因為無法愛上,相反我是喜歡 Ballroom Dance 和 Latin Dance 喜歡得著魔一樣,幾乎整個心機都陷了下去。可是最近幾次上課的時候,往往需要忍受因為其他同學缺席、嚴重遲到、散漫而導致學習進度上的停滯不前,讓我感到十分痛苦。

其實相對於其他藝術活動來說,舞蹈已經不算是太困難了。無論如何的天生愚昧,思想殘缺,只要肯下苦功常多練習,經過三五七年後的努力,也許談不上美感可言,至少步法正確,也不至於太差,也不至於需要加上個人審美情操的藝術活動如音樂、戲劇那些尷尬情況。

它的尷尬並不在於個人的努力與否,而是出於個人的慧根與否;然而這門子的慧根,大部份只能心領神會,難以口耳相傳。若然有幸遇上腦部發育殘缺情況嚴重的人,更是有理也難說得清。

假髮老師人很好,他安慰地說別因為其他人而浪費自己的天賦。事實上我並不認為自己有甚麼異能又或者天賦,只是上課比較認真而已。而令我思前想後也搞不清楚的就是,既然覺得沒趣味,不如乾脆放棄好了;學費又不是便宜,交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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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角咀 Band - 27 April 2008

[不指定 April 27, 2008 12:23 | by Till La Ma ]
日期:2008年4月27日
地點:16 樓
人物:飛機先生、圓潤男、童顏大叔

原來我在關心的事,關於飛機先生的事,童顏大叔和圓潤男也察覺到了,也在關心著。近日來飛機先生看來被某些事情困擾著,正陷於迷茫之中,玩起來如有心無力,又或有力無心,茶聚的時候,更常常流露出滿面憔悴。童顏大叔也透露了自己的迷茫,然而他們的分別在於自覺與不自覺,過份的執著與抗衡之無奈。

Time is running out 在戇鳩女子組合時代玩過了之後,就丟下了,直到在 Bass 響起前奏的那一刻,我才如夢初醒的蹲到阿魚的電腦螢光幕前手抄歌詞,真失禮呀。這次沒有任何準備,也由於是 Cover 歌,大家也是隨便玩玩而已,效果卻比戇鳩女子組合高出很多。我把責任都歸咎於海姑娘。導致失敗的原因千奇百怪,無知與不自知,往往是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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